常宁是一点也不客气指指点点,令福全头疼不已,“你来我这究竟干什么?”
他忍不住打断。
茶上来,常宁喝了一口,暖了肠胃后,才整了整衣服,冲他一鞠躬。
鞠完后,他猛然抬头,“哈哈,是不是吓了一跳?”
福全正要点头,突然狐疑问他,“你做了什么事让我帮你擦屁股?”
“二哥,我是替皇后娘娘向你道歉。”
他将进宫的事说了,然后感叹一声,“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可真是敞亮人。”
他觉得不是因为对方给他女儿换了河北的地才这么夸她。
实际上这位在贵妃这位置上时对他就很不错,不是那种心眼多的人,生怕别人占她家便宜。
他就很烦前头那位皇后,还不是皇后的时候就以一副嫂子的态度教训他不务正业,真是不知所谓。
现在的嫂子多好,皇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
福全愣了一下,“因为这事?”
“是,皇嫂说以后她阿玛再上门,甭搭理他,还说要是那位提出了什么荒唐的要求,直接派人进宫传话。”
福全有些奇怪,“倒不是多大的事,这两年草原上的羊多了,牧草本来就不够,这些牧草吃下也不是多大问题。”
牧草能值几个钱,百万斤不也还不到十万两银子。
说实话,那一千两他绝对没嫌弃少,本来利润也没有多少。
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后还请了常宁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