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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连未来皇粮都吃不上了,这人心变得惶惶起来。

可这只是一部分人,大部分人还占着差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着那一小部分人被迫自谋生路,夜深人静时还得唏嘘一声没有赶上好时候。

今年没有去承德,入夏后皇帝领着一大群人呼啦啦进了畅春园。

西山附近的入住率再次上涨,一些没有房子,暂时找不到落脚点的只能住进西山会馆。

这西山会馆和北京会馆算是同时建造,建得跟城堡一样,比城内占地还要大还要高,大大小小的楼,有高楼有别墅有四合院,古今中外的房子这里应有尽有,还盘下了一座山造了景。

关键是离畅春园只有二十里,若是去上朝,会馆还有专人接送,那车子就是小型的居所,吃喝都可以在车上完成。

有外地进京的官员纷纷入住了西山会馆,有些京官没钱在京城置办产业也租下了西山会馆的一栋房屋。

政治中心的转移也转移走了一部分商业,往畅春园去的那条道两旁地皮开始拍卖,不少商户挥着银子过来买地建商铺。

有人感叹京城风气不好,一切都往钱看,说来说去都是泰山商行开了个不好的头。

这话也只是私下里说说,泰山商行是谁的产业,哪个不知道,就算拆分后还掌控着粮行买卖。

六月里明珠在自家园子里看书,从官场上退下来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原本他还抱着再起复的希望,一年一年过去,他知道没有指望了,只能转而培养长子。

好在容若官场顺利,私德有点瑕疵也没什么,更加让帝王放心使用。

他唯一高兴的是索额图那老小子和他一样坐了冷板凳。

当年将族内姑娘引荐给皇上的时候,他何时会想到这姑娘主意那般大,谁让她不高兴,她就让谁不高兴。

不高兴他送他进宫,转头做了个套子将他和索额图一起圈住从朝中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