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受一样处罚,四阿哥也应该少罚一点!”
“他剪了弟弟的辫子,还主动打了弟弟。”
“剪了就剪了,多大点事,难道还要砍头不成?”
“你非要跟我斗嘴吗?”
宝音慢悠悠起身,道:“别和我说话,我现在看你很不顺眼。”
“谁家女人这样说自己老爷们的?真是惯得你无法无天!”
宝音走出门还听见他拍桌子的声音,懒得搭理他。
到元宵节都没事发生,三位阿哥打架一事连点水花都没有起来。
宝音忙活着办学校的事,南边捐建了学校,北边自然不能少。
她那钱太多了,不花出去一些,还不得把人眼都急红了。
教育是大事,想要改变一整个国家,就不是她或者皇帝张口说说就能办到,这得集体的意志,哪怕皇帝都没法左右集体意志。
忙活到了三月份,三位小阿哥算是放出来了,四阿哥过来请安时看着更瘦了。
宝音招呼他过来,“这是豆制品,不含荤油,我已经吩咐御膳房了,每日给你上两样,多吃些豆制品,不输于吃荤。”
豆皮抱着素饽饽,吃得四阿哥忍不住低下头。
这几日宝音时常召唤四阿哥过来一起吃饭。
一趟两趟四阿哥也回味过来了,有时下学后从上书房出来,拐进养心殿来请安。
宝音就喜欢聪明的孩子,不用说就懂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