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看了看外面糟糕的路况,虽然是宽敞的水泥大道,行人却一点纪律都没有,往来行车被堵住也是常态。
她若有所思,是该将交通规则弄出来了。
车到东门外的火车站,两人上了车,是一辆空车,马车被抬上去固定好,火车就启动了。
绕着高大的城墙而过,呼啸着来到了西山,从西山火车站又转向了一个罕为人知的铁路。
四阿哥看见了水源,看到了远处的畅春园,又继续往东,看见了农田。
火车到了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的车站。
高出车轨的月台出现,马车轻松被赶下车。
车上的人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车,马车下了坡往东边跑,很快就进了一条弯曲的水泥道。
这边有个石牌,写着皇家农学院几个大字。
转过弯没有路两边树木的遮挡,视野一下空旷许多。
四阿哥死死盯着忙碌的田地,用拖拉机拉着犁在田间狂奔,田埂上还有一群人拿着纸笔记录着什么。
马车没有停下,又走了几步,一个非常吵的声音响起,低洼的河沟边一个机器不断在运转,带动低洼的河水源源不断从河中抽出来,灌入水渠中。
显然这些远离水源的地能变成水田是这个机器的功劳。
四阿哥还看到几个光脚的小孩笑嘻嘻地凑在出水口捡抽上来的小鱼。
鱼不大,还没有手指长,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却是保障。
这回马车停了有一刻钟,又继续往里走,没多久就看到了一片果园,果园也在浇水,这个浇水跟拿着水桶费力浇水不同,也是在河边做了个抽水机,浩浩荡荡的水淹没了这片果园,很快又踹开了下面一片果园的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