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这不是去过了没排到我们,那边这几天病人太多,根本忙不过来,我们这边没有生命危险排到了半个月后。”
那位说来治痈症的人笑呵呵道:“我排到了七天后做手术,人家说我可以来京城逛逛,等床位腾出来再通知我去,我这不是想着在会馆闲着没事,便出来走走。”
大家说说话立刻感觉亲近了不少,然后一行人看向了一直未开口的师徒二人。
黄宗羲轻咳一声,“我这是老毛病了,去医院那边说只能养,我想着问问这边学院有没有法子治。”
弟子投来不赞同目光,老师身子骨健壮,怎么更称自己生病?
其他人立马尴尬笑道:“老爷子您身子骨挺健壮。”
这位一看岁数都不小了,还治什么治,不如干脆回家想吃吃想喝喝,这么大岁数治了又能活几年?
弟子这时出声了,“接下来行程我就不跟着诸位了,我准备带老爷子进去问问。”
其他人立刻变了眼神,“真是大孝子!”
“你爹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享福了!”
知客一听,也不阻拦,麻溜从包里抽出一张纸。
“要离队是吧,签个免责申明,离队后出了问题,我这边是没法担负责任。”
这话说得不好听,事情干得却磊落,毕竟一开始就说了,有意见的早退出了。
“自然。”弟子接了纸细细看了,大致意思是自愿离团,一应责任自负。
告别了大部队,太湖石边上人并没有少,反而变多了。
这里显然是比较热闹的旅行场所,还有人扛着大炮筒一般的照相机给人拍照,只是这价格没几个人拍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