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恭敬了几句的曹玺有些汗颜,还是很快收敛了神色,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神情。
这越发让王姓盐商深信不疑。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他们说散就散,不准备跟泰山商行死磕了?”
王姓盐商小心回道:“应该是这样,这回赚到的钱都已经分干净了,小人投资的钱也拿了回来,还分到了一点,正准备孝敬大人。”
“大可不必,这是你该赚的。”
曹玺端起了茶碗,“他们真这么甘心放弃了?”
他不是很相信,丢了那么多土地,这些人会善罢甘休?
这是至死方休的仇怨,不将失去的土地拿回来,有何颜面去地下见祖宗?
“有些人拿了钱回乡准备找银行打官司,毕竟地落入了谁手里,大家心里都有数。”
“还有人盯上了航海生意,打算扩建丝厂,招了不少人准备和西洋人做生意。”
曹玺感叹了一声,“多少人连丝绸都没穿过,竟然将大量丝绸卖给夷人。”
王姓盐商小心翼翼道:“毕竟财帛动人心。”
***
皇帝看着手中的文书,又看看下方的西洋人。
“这些是贵国皇帝送给朕的礼?”
他有些不明白了,前两年法兰西的人才来过,人都安排在内务府了,怎么又来了一批,难道先前那几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