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也知道这事是不可能,但是提一提嘛,说不定能碰上好运气。
[盐引不行,那就给我一块盐田,允许我自己生产盐到售卖。]
皇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这可不行,给你一个盐田,怕是很短时间内盐商生意都能被你挤兑得做不下去。”
他可不会小看百货店的售卖能力。
哪怕不卖盐,光是靠酱菜、酱料就能变相将盐卖出去,她这一出手怕是比私盐还恐怖。
宝音愤愤收回手,亭子外的雨声更大了,远处甚至传来的闷闷的雷电声。
[我是那种将人赶尽杀绝的人吗?]
皇帝看着空荡荡的手,又将人的手抓了回来,这次是塞到桌子下面。
“这个不能答应,再换个条件。”
“你不想整改盐务。”
他缓缓摇头,“没到那个份上,当前最重要的是建设铁路,盐务是小事,如今还在掌控之中。”
江南的盐商才换过一批,又加上今年江南士绅被坑了一回,他还留着盐商稳定这些士绅,要是连盐商都拔了,江南那才叫不稳。
只有将铁路通过去,才能对江南大动干戈。
这点皇帝是分得清轻重。
他捏了捏她的手背,“盐务不能交给你,官铁你也得交出来。”
宝音皱眉,“已经到这份上了吗?”
她知道泰山商行已经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也知道迟早得肢解,之前都瘦身过一次,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
皇帝态度很明确,泰山商行已经到了朝廷不允许存在的地步。
事实上古往今来还从未诞生过这么一个畸形的怪胎,泰山商行在跨越某条线的时候早该被朝廷打压。
就比如前朝的富商首富,有哪个出名的,有哪个长久不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