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农民是一个国家最安稳也是最不安稳的群体,有田时一双手能养活一家老小就能安稳度日,没田时饿着肚子,人性被兽性吞噬,他们也会成为最不稳定的群体。”
“偏偏这些人没有开民智,不会独立思考,对读书人有敬畏之心,每当王朝末年,社会矛盾加剧,失地又家破人亡的情况下,有野心家一句蛊惑,这些人为了一碗饭就能将天给掀了。”
“你还觉得杀人能够震慑这种案子吗?”
太子虚心求教,“您觉得该怎么处置?”
宝音意有所指道:“一个国家无规不成矩,你该做的不是乾纲独断把人杀了,而是命人审判处理这桩案子,再命相关官员围绕这个案子查找律法漏洞,补全了这些漏洞,得让地方官员再遇见这类案件也有例可循。”
“这才是你这个位置该做的事。”
太子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他先前还怪下面人只报给他鸡毛蒜皮的事,现在看来监国这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需要顾虑的事太多。
想到这里他振奋道:“儿臣明白。”
宝音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今日太子对她一直是这样称呼。
让太子这么自称只有皇帝和皇后。
对上他那像是看偶像的眼神。
她撇过脸去,见宫女端着盘子过来,唇动了动道:“先吃饭。“
这顿饭太子吃得津津有味,他的膳食是御膳房准备的,御膳房的食物只能说没有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