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上课?”
没错,宝音身上还挂着一个皇子老师的身份,前两年还教得比较勤快,这两年都是抽出时间才将人叫来上一课。
大阿哥不知从哪弄来了一面折扇,扇面是丝制,绣着精美的图案,随手晃一下,自觉风流倜傥。
宝音含笑看着,少年嘛,不都是这副德行,自认天上地下他最大。
谁都有年少的时候。
四位阿哥围着方桌坐下,宝音将游戏说明书每人发了一张。
大家粗粗一观,目光放在了宝音发的金银铜铁的小房子小车子上。
给每人发了一千两年启动资金,宝音将骰子放在了桌子中间,然后拿着一个写着银行二字的装了满满一沓纸钞的无盖木匣道:“今天的课是边玩边解说。”
“丢骰子,拿着各自的小人从起始点多少点走多少格子。”
她看了一下,“从保清开始,然后是保成、小三、小四这样循环转。”
大阿哥丢了骰子,丢出来个三点,在宝音的引导下走了三格子。
“好,到福州了,拿出说明书看看福州是什么?”
大阿哥找到后念道:“福州是建客栈。”
宝音慢慢引导,“福州买地和建客栈加起来多少,你将钱给我,给你一张地契,代表客栈的小房子插在小格子里。”
这样所有人走了一圈,连最年幼的四阿哥都知道该怎么玩了。
建客栈,买地皮,建港口收税,修路收税。
偶尔还得了机遇,就这样一关玩了一下午,大阿哥最先破产,三阿哥运气不好,交了几次税后手里钱不够,只能变卖资产,最后资不抵债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