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都在外城最繁荣的地方,少了就是少了。
一些本来不急着建会馆的省份这会儿也急了,找省内富商借银子,找户籍本省的官员捐钱,就为将地皮抢回来。
泰山商行这边收地,会馆这边阻拦,双方僵持不下,报纸上将前情报道出来还只是开胃菜。
很快一纸诉状将阻拦的各省人员和户部一块告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收到状纸很想当作没看见,状告个人也就罢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同户部整个衙门一起告的。
很快内阁、六部、都察院、大理寺的满汉主官员面见太子开了一场别具一格的会议。
会议刚开始,宝音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有官员见状,不给面子讥讽,“先帝立下祖训,内宫不许干预政事,宸贵妃这般无视祖训,该当何罪?”
宝音坐下后,调整了一下吉服,才轻瞥了那人一眼。
“皇上出征前又命本宫协助太子处理政事,再说祖训是内宫不许干预政事,与本宫有何关系,本宫居住的养心殿是前朝可不属于内宫。”
对于宝音的到来,太子也懵了一下。
“宸贵妃这是狡辩,前朝为处理中央机要之地,可不是您一介妇孺可来的地方。”
“妇孺?”
她轻笑一声,“这话倒是没错,本宫和太子可不就是你口中的妇孺,本宫坐在这里可是有皇上的允许,不信尔等可问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