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提前告知,本来是提前告知一声,怎么还成了软柿子任由人捏了,是不是我应该先建了,不闹出来才没有今日这一出?”
太子道:“您别生气,儿臣这边听了也是这样生气,要不儿臣这边写一道手令,您房子想建多高就建多高,谁来找,您就将手令怼对方脸上。”
宝音闻言很是意外,他这从哪里学来的主意?
看来他是真想将这个政绩弄到手。
两人算是一拍即合,很快宝音的命令便传达下去。
两天后,大格格们前脚回京上学,后脚泰山商行就派人来告状。
宝音看着地契冷笑一声,她说这次朝里那群人怎么好说话,原来坑给她埋在这里。
底下人跪地捂着脸哭诉:“……好几处地都是用来建会馆,虽是空着都是为会馆预留着,小人等去收地,才到地头就被人打了出来。”
“这地钱都交了,去找户部,人家不管,说地都批了,有人找碴就去找兵马司。”
“兵马司派人过来了,对方有功名,咱们这也不敢强拆。”
宝音脸色冷极了,看向马必应,“去将太子请过来。”
太子在前面听政,马必应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空闲。
一个时辰后他无功而返,“……朝中大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太子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奴婢离开前看到了恭亲王……”
宝音思索片刻,“太子来不了,就按照原定计划来。”
她将信交给了商行来人,“让蓝玉她们看着办,尽快将这件事处理了。”
北京城内,皇宫主人的离开并未影响到普通人生活,甚至有不少人都不知道皇宫里的后妃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