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可不是,跟吃了仙药一样。”
“听说绿营早放出话了,这次势拿第一!”
“我听上面说, 皇上奖赏了十万棉服,这次那个大营赢了,这十万棉服都归赢的那个!”
“十万棉服?不会是将咱们八旗的军需挪来做奖品了吧?”
“不能吧,真挪走了,不是要冻死我们?”
“瞧瞧,我这身还是前年发的,都已经结块了,一点也不暖和,外面的棉大衣还是家里娘儿们给买的。”
一听军需属于这次的胜利者,原本还无所谓输赢的八旗士兵陷入了沉默。
“不行,我们为国家立过功流过血,朝廷怎么能一言不发将军需给挪用了?”
有人想闹了,嘴里这样说,却也只说了朝廷没提皇帝。
“大家冷静,还没到最后,或许是误传也不一定。”
凡事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侵犯到自己利益,立马警惕起来。
山间情况复杂,最后一日天上甚至放起热气球来观测“战场”情况。
大量绿营兵已经将镶黄旗和镶白旗堵在了一座山上,两旗没有了退路,几次突围都被绿营给挡了回去。
稍微有点军事素养的都知道这时候绿营只需要将山围住,坐以待之等两旗弹尽粮绝就到了收割的时候。
皇帝正是看清楚了结局才没继续看下去,再看没必要了,两旗不投降又如何,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牛羊。
他虽然高兴绿营的胜利,却也对八旗的溃败恨铁不成钢。
当年八旗要是也如当今一样,哪里有入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