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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你怎么能把外人带过来?”

鄂伦岱听出来了,这不就是在煤洞里跟邓铮一起干活的那几个人吗?

邓铮不服气道:“童伦是我刚认下的弟子,我要跑怎么能不带上他?”

“小子,喊师父!”

鄂伦岱顺水推舟,“师父。”

“可他不是我党人员!”老张压低声音带着怒火。

什么党?

鄂伦岱听得稀里糊涂,难道是前朝的东林党?

邓铮不在意道:“马上就是了。快点别耽搁了,那些打手放狗了,再不跑就被狗抓到了!”

一群人一听有狗追来,二话不说跑了。

鄂伦岱依然跟在身后,不知何时邓铮塞过来一个纸团子,鄂伦岱一捏有点熟悉,像极了前几天的糙米饭团。

他这会儿饿得不行,打开一看果然是。

他跑得猛烈,胸肺都是撕裂一般的痛,忍着痛他将饭团往嘴里塞,还是熟悉的味道。

跑了不知多久,几人躲进了一个还未修建完工的大坝内。

在前方人的带路下,他们踩着冰面钻进了大坝下面的桥洞内。

桥洞很高,一人多高,也很深,走了一会儿,有人拿石板挡住了洞口。

“这里是修坝劳工临时睡觉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在这休息,明天一早想办法去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