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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汉臣吃多了教训,有了经验,知道谦卑,就比如张廷玉。

起码在雍正朝,张廷玉就挺过了雍正“爱”的考验。

皇帝听了一堆四儿子怎么“疼爱”臣子的事迹,听得头都大了,他是一点也不想听。

他连忙转移了话题,“索额图老毛病又犯了,需要敲打一番。”

他没说出索额图究竟做了什么,怕把她给气着。

索额图那下作手段,凡是听到的,哪个不厌烦?

表面上说是为了太子排除异己,实际上不还是想报私仇,这回更加过分,手都伸到太皇太后眼前了,就是完全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心里给索尔图判下死刑,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宝音见他不说也没放在心上,反正她迟早能够查出来。

又随口聊了两句大阿哥的亲事,顺便提到看见了惠妃的轿子,半道又回去了。

他眉头皱起,“应当是为了保清挑选试婚格格。”

她露出似笑非笑表情,“试婚格格?依我看,只是惠妃的一厢情愿罢了,大阿哥可是一心想要生下嫡子。”

她话语里带着讽刺,“大阿哥以为自己败在嫡出这一点上,心心念念想要生出你的嫡长孙。”

皇帝沉默片刻后苦恼道:“你何必说这些刺我心的话?”

“我承认对阿哥们的教育实在摸索中,但我也自认是个仁慈的阿玛,某些方面或许有疏漏,初心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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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值困顿,下值精神抖擞,说的就是鄂伦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