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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阿玛对我很好。”

太皇太后语气平静道:“可哀家怎么听说,皇上多次因宸贵妃训斥你?”

太子惊讶,这话谁传出来的?

他摇摇头,“没有,汗阿玛训斥孙儿是孙儿贪玩。”

太皇太后这才满意点头。

近段时间总有人在她耳边说宫里的宸贵妃多受宠,连昔日的董鄂氏都比不上。

还说宫里皇帝翘首以盼宸贵妃能生下皇子,等她生下皇子说不定连太子的位置都保不住。

爱新觉罗都是情种,爱上一个女人连江山都不要了,又不是没有前例。

这话太皇太后最开始还不当一回事,时间一久难免也开始琢磨。

她派人回宫打探消息,内务府的变动自然入了她的眼。

当然她也没有在意,内务府只是一群皇家奴才,再怎么样也成不了气候。

倒是这段日子,贵妃跟儒家在报纸上关于禁止缠足一事打口水仗,倒是让她觉得意外。

她那报纸持续不断地写程朱理学的个人私德有损,令京城的学子哑口无言,就差把孔家拉下水了。

她有些感叹,当年她要是有这样的口才,汤若望也不至于被逼死。

太皇太后留太子吃了午膳,她年纪大了,御医说不适合吃大荤,平日菜色以清淡为主,皇帝送来了两个从江南带回来的苏州厨子,温泉庄子比外边暖,还有专门种菜的暖房,天天都能吃上新鲜的菜。

重孙子来看她,她很高兴,吩咐厨子多做些荤菜。

冬日果蔬难得,富贵人家是不缺的。

近些年玻璃价格下来,能承受得起的都在府里盖了个玻璃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