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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族女人当家有问题?不满意就憋着!甭拿你们压制汉女那一套来对付我,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不用说我都知道,南宋时对女人的压制,现在又重复了吧?”

“哦,对了,还有裹小脚,南宋时还只是嘴上那一套,把上面贞洁挂在嘴上,现在该付诸行动了,光说贞洁不行了,女人有自己的思想,长腿会跑,怎么办?直接将女人脚给掰断吧,这样有想跑的心思也跑不了了。”

她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四个汉官,“你们家不会也给女儿裹小脚吧?什么男人喜欢小脚,问问你们内心,喜欢怎么不自己裹?”

“是不是跟南宋一样,对朝廷不满,无处发泄,才只能发泄到无辜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身上?”

“也对,有些人就是懦夫,不敢挥刀面向强者,只能将刀对准妇孺……”

养心殿发泄的一番言辞很快传了出去,一些汉人官员听了是面红耳赤。

报纸也讲宝音的话全部刊登出来,某些家中有女儿裹足的人更是在家骂个不停。

因为裹足这事跟反抗朝廷连上了关系,你家里有女儿裹足是不是对朝廷很不满?

还有一些准备给女儿裹足的也停下来观望,一些跟风的满族家庭一听裹足根源吓得连忙停手,还有些执意给女儿裹足害得女儿失去性命的人则捶胸痛哭。

本来是想奔个好前程,有个好亲事,谁能想到裹足害死了女儿。

皇帝得知宝音将翰林院的汉人官员狠狠奚落了一顿,隔了两天才来养心殿。

宝音见他进来不说话,瞥了他一眼。

皇帝翻看了桌上的课本,一看就入了神,片刻后回过神来开口,“听说翰林院官员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