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了皇帝一眼,又问,“可是来见汗阿玛?”
皇帝没理会儿子的小心思,他看向门口,梁九功已经拿了东西回来。
“娘娘。”
梁九功走进来,将信呈上。
宝音看着他双手奉上的信,笑了笑道:“呈给皇上瞧瞧。”
梁九功转了个方向。
宝音笑着道:“今日一早送来的加急信,您也看看。”
她又看向索额图,脸上多了一些玩味,“再给索额图大人看看。”
索额图脸绷紧,“奴才不敢。”
他哪里敢在皇上面前称大人?这女人就是故意在皇上面前给他使绊子,可恨的是太子竟然没有发现,还对这个女人这般亲近。
索额图发现,与其担心这女人诞下皇子,不如先担心太子的心也被这女人给拢了去!
皇帝慢慢翻信,宝音则跟太子讲明索额图的来意,太子一脸愧疚,发自内心质问索额图,“这事怎么能怪到贵妃身上,你自个儿投的商船,贵妃哪里会知道,船出事怎么能怪到贵妃头上?”
他没好气道:“舅公,你也讲讲道理。”
索额图满腹委屈无法表达出来。
这时候皇帝开口了,“时不时船出事了还不一定呐。”
他将信往前一递,“索额图,你自个儿拿去瞧瞧。”
索额图心里已经将这个女人归为了狐狸精,迷倒了天家父子。
他闻声抬头,迅速起身接过了信又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