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五旗的包衣只能前往外地。
皇帝本身就是上三旗地位的维护者,还有一个用来施恩下五旗的手段就是抬旗。
宫内不少嫔妃都指望自己和娘家抬旗,可见上三旗和下五旗的地位悬殊。
她若是打破上三旗包衣对内务府的垄断,其实变相动摇上三旗的地位。
京城内务府是上三旗的自留地,地位低下的下五旗别来挨边。
“那外八旗呢?”宝音再接再厉,“内务府增加考核制,未完成考核优化,每年根据缺的位置举行考试,下五旗和外八旗都能和上三旗一样参选。”
皇帝若有所思,他是有准备将内务府朝着朝廷六部转变,却没有往内务府那群包衣奴才身上想,也没有想到现在不起眼的包衣奴才,未来会有那么大力量。
一个鸡蛋二十两,这些奴才是怎么敢开这个口的?
“你可以尝试。”皇帝带着无所谓态度。
在他心里上三旗和上三旗包衣是两码事,在他心里包衣不都是奴才?
[那汉人呢?可以择优录取几个汉人吗?]
皇帝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走太急容易绊倒,先走一步看一步。”
宝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容忍限度是在外八旗。
“也行。”她振奋起来,“起码有了一部分新鲜血液进来。”
十一月京城的盛事自然是那热热闹闹的滑冰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