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坐下道:“我是来了解一下你的诉求,你是状告宫里的贵妃,想要其返还你家当初下定给的信物可对?”
男人冷笑一声,“怎么,我还能要回人不成?”
“那信物是祖上传下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信物要回来。”
何怀拿出纸和笔,“能说一下信物是什么吗?”
“一张免死铁券,呵呵,皇上还能为我补上不成?”
何怀眉头凝起来,免死铁券,哪来的免死铁券?本朝没发过,眼前这人无疑是在发疯。
关怀良就是在发疯,本来是偷偷回老家,知道父母没了,只想安生度日,谁料这点安宁也不愿意给他,逼迫他进京告什么状。
不告得死,告也得死,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他现在就是苟延残喘,迟早要死,还不允许他发疯吗?
他对着何怀破罐子破摔道:“皇上要是愿意补我一张免死铁券,我愿意撤诉,回家永不进京!”
……
“免死铁券?”
宝音有些惊讶,“这人真这么说了?”
[什么免死铁券,这不是死亡笔记吗?凡是得了这玩意的哪个有好下场?]
皇帝也很惊讶,“这人当初定亲的信物真是免死铁券?”
宝音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就是两匹布,两头羊。”
“不对,他一个满人从哪里知道的免死铁券?”
大清可不兴这个,真要立下汗马功劳,那得封铁帽子王,身份低的得赐一身黄马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