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这几天都在,他神情很是无奈。
蓝玉从屋内走出来,脸上带着揶揄之色,“哟,这不是第三任未婚夫吗?怎么没出去跟那第二任去辩论一番?”
赤珠走出来,为和丰披上了厚衣,冷不丁吃了一口狗粮的蓝玉嫌恶翻白眼。
主子身边的老人都是知道和丰原来的身份,最近那第二任未婚夫找上门,难免会出言打趣他。
“别闹了,查出问题没有?”紫翡缓步走出来出声询问。
和丰伸手环住了赤珠的肩膀,“进去再说。”
屋内已经烧了炭盆子不算很冷。
“这人现在被宛平县衙安排在顺天府附近,就等着开庭审理了。”
朝廷三法分权后,宛平县衙就不管官司了,之前宛平县衙还不满权力被阉割,这会儿又很庆幸,这倒霉事没轮到他们身上。
“从住进去后,就一人独来独往,没见有人接近他。”
紫翡沉吟一声,“会不会接触了,咱们的人没发现?”
有时候碰个面,消息就传递过去了,有时候周围挂起一块布也能传递信息。
“主子那边怀疑是索额图那边的手笔,有查到吗?”
和丰摇摇头,见四人都面露忧愁有些好奇。
“我跟主子的时间要晚,你们四人应该认识那人,去见过没有,是不是主子的未婚夫?”
蓝玉咬牙,“当年主子说得第一门亲事人得天花没了,媒人说名声不好得往低的找,纳兰府竟然同意了,没有跟主子说一声就为主子说了这门亲事,这人一直在外打仗,根本没回来过,后来战亡的消息传回来,我们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