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可不得了,反正结果就是泉州这片不知道多少夫妇被拆散。
福建这边太喜欢抱团了,同意还喜欢亲上加亲。
当然也有夫妻情深不肯离的。
罗原点头称是,然后提起了钢铁船一事。
“回来的路上坐了海船,正是福州船厂造的钢铁船,速度非常快,又结实,这样的船在,怕是会没有人愿意买木船了。”
木船要特定的木料子,从木材阴干再到成船就要好几年时间,哪里像钢铁船,火一开跟下饺子一样,不断有船下海。
别的船造得快又结实,他们罗家是拍马也赶不上。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这我能不知道吗?不是派你大哥去了吗?这混账一走就没了音讯。”
罗原立马告诉老爷子自己儿子跑去船舶学院读了一年书又考了第一,现在被派遣到福州船厂这个好消息。
老爷子意外后看了罗起信好几眼,然后骄傲道:“我就说我的儿孙不可能出不了一个读书人。”
他说着起身,“老婆子我要办酒席请老哥哥们喝一杯!”
罗原给儿子递了一个眼神,像是在说“我说得对吧?”
罗老爷子心里有根刺,就是他在家里请人开了私塾,教授自家孩子的同时也没有拒绝村里的孩子。
偏偏村里其他几支都学出了名堂,最低也是个童生,就罗老爷子这一脉颗粒无收,每次村里响起报喜的铜锣声,罗老爷子虽笑却入不了眼。
久而久之这事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罗原任由老爷子去张罗,回家带着准备赔罪的礼,牵着驴拉着板车去大舅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