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暗暗咂舌,她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又走了几步,看见院子中央的长桌子了,她一眼看到了那精美的云锦。
宜妃瞬间眼红了,虽然早听说了,可看到这么一匹完成的云锦被人不当一回事拿来铺桌子,她还是嫉妒地眼红。
以前谁不盼着能有一套云锦做的衣裳,往后怕是领了云锦也没人愿意做衣裳了,谁愿意将桌布穿在身上?
再看那桌面上,盘子都摆满了,都是不是宫里的菜式,冷盘摆放更是精美,看着比宫里过年还要丰盛。
一股奇特的香味从耳房传来,光是闻着就有想要流口水的冲动,太香了怎么能这么香?
宜妃抹了一下嘴角,很好没有流口水,再看看左右,好在大家都是一个德行。
她迅速拉着儿子穿过长桌子,九阿哥不住回头,伸手够向桌,显然是被那香味给迷住了。
养心殿的正殿很宽阔,跟别的隔成一个个小间的正殿不同,养心殿高,拆除隔断后显得空旷又大,同样摆放了不少冰块,走进来扑面一阵凉爽气息。
正殿内不少人早一步过来了,有些凑在一起打麻将呢。
钮祜禄贵妃看到宜妃笑着冲她招手,“快过来,这个桌子有趣,能自动洗牌。”
宜妃也是个麻将爱好者,深宫寂寞,这两年皇帝总是往外跑,能带的嫔妃也少,哪怕回宫也少有宠爱,麻将很快从民间传入宫中,成为嫔妃打发时间的游戏。
这个比叶子戏好玩多了,一玩就是一个下午,宜妃跟钮祜禄贵妃住得近,九阿哥十阿哥也相差不大。
钮祜禄贵妃时常在自己宫里组牌局,宜妃便带着九阿哥过去跟十阿哥一起玩,顺便打一圈牌消磨时间。
一听有可以自己洗牌子的桌子,宜妃压抑不住好奇心,拦着儿子走了过去。
九阿哥看到了十阿哥,十阿哥正在殿内围着的一角玩,那一成人高的滑梯,小孩艰难爬上去,带着尖叫笑声滑下来,将九阿哥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