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心沉入谷底,一旁的恭亲王吓得是一点也不敢吱声。
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皇兄对贵妃都生了隔阂?
……
养心殿内,宝音看着大门口守卫的禁军,心里沉入了谷底。
她被困在了养心殿中,被皇帝隔绝了外面的消息。
她按下心中的焦急,开始不断复盘之前的事。
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他突然翻脸?
是那封信吗?
回忆信上的内容,她脸色难看起来。
信上面列举了泰山商行这几年的规模,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看出已经成气候。
难道因为她的势力不受控制扩张,才引起了他的警惕?
坐回椅子上,她望着窗外的目光变得幽深。
不对,她在他面前表现得无害,他应该不会起疑心才对。
那封信……
厉害,到底是谁出手了,这般手笔看着不像是索额图。
可除了索额图谁还会冲她下手,让皇帝对她起了防范?
皇帝先是皇帝才是男人,权力是男人最不可能放手的东西,这人是抓住了人心一击即中。
另一边,常宁看着不说话的皇帝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皇兄,皇嫂、不对,贵妃还没说我去福建后找谁买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