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正在拆除铁丝圈的一位船员听到后扭头回答。
“哈哈,就咱们这一艘装了五百万石。”
张老爹掰着手指数了一下,震惊道:“这能花多少银子?”
“暹罗国和印度都产粮食, 这几年丰产粮食都卖不上价,我们去得正好,听说洋人将价格压得很低,卖出去的粮价连种子的本钱都收不回来。”
“那边被洋人霸占了,可没有朝廷来控制粮价。不少粮食烂在地里都没人愿意收,哈哈,咱们过去可是救了不少人命。”
张老爹很快想到前些年打仗的时候,广州也有不少粮食生在地里没人收。
他划着船经过那些稻田的时候都觉得可惜。
陈秀目送勘测船离开,跟着离开马六甲海峡往新加坡港口开去。
他是这次出发去暹罗国和印度买粮食的总负责人。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他口中说得那么简单。
暹罗国跟印度都被洋人占据,想要在洋人眼皮底下买粮食可没那么容易。
他幽幽叹了口气,想到留在了暹罗国的五师兄一家,有些头疼,不知道回去后该如何跟老师说。
难道要直接跟老师说,他没能劝住五师兄,反而跟他吵了一架,导致五师兄怎么也不肯上运粮船执意要留在暹罗国?
陈秀捂着头,记忆又回到离开的时候。
港口停了三艘十丈长的大船,陈秀也得到了自己最新任务。
他被作为新上任的购粮官,被派遣前往印度和暹罗买粮。
这两个地方的气候都适合种植粮食,也是周边比较出名的产粮大国。
陈秀接到任务也不敢拖延,家人陆陆续续被他接到了新加坡,这次出门他便去老师家想要托老师照顾一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