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又怎么样?这里都成为洋人自己的地盘了。咱们谁没有受过洋人的欺压,我倒是想让朝廷打过来,洋人赶跑了,朝廷又管不了这么远,往后这里都自由快活?”
“嗯?”
这个不一样的说法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张老爹酒没停过,虽然是劣质的酒喝多了还是会头晕。
他趴在了桌子上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隔壁的交谈声逐渐变成了催眠声。
雨声慢慢停歇,酒馆里的人逐渐减少,船长走过来见船员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有些无语。
他逐一将人拍醒,“都醒醒!”
本来酒度数就不高,更别说他兑了水,也就是张老爹没尝过好酒才把自己给灌晕了。
他晃晃头有点晕,但思绪还是很清醒。
一把搀扶起旁边的人,摇摇晃晃往酒馆外走去。
酒馆旁边一个楼梯通向二楼,这里是为水手们准备的大通铺,一天就一文钱,一群人倒在地上就睡。
也幸好南洋这边不冷,不用怕被冻死。
隔天一早张老爹迷迷糊糊醒来,冲着墙角就要来一下,有人突然叫起来。
“下雨了!呸,怎么那么骚?”
张老爹一下给吓醒了,睁开眼才发现这不是自家□□壶的地方,记忆回笼想起来这里酒馆二楼。
这淋了尿的人也闻了闻手,睁开眼睛干呕了,一身的抬起头找人,哪里还看得到是谁干出来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