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骂了几句这些人才放下衣服。
他拿起衣服比画了一下,有合身的就塞给对方。
那人接过去赶忙穿上。
这下大家都明白过来了纷纷配合。
所有人都穿上了合身的袄子,刘管事才将这些身上有异味的汉子们赶出去。
开了一会儿帐门通了通风,连屋里那点暖意都一块带走了,他暗骂了一声,等重新暖和起来得一个时辰后了。
天津到通州就这么两百多里路,每隔十里就有一群过来捡石头,挖石头的人,为何大冬日干活,这只是预备工作。
等到化冻,已经清理完石头的地面会往下挖,然后夯实铺上沙石再铺轨道。
现在招收的这批人,主要是做清理工作,等沙石铺设好后,这些人会继续修栅栏将轨道经过的地方给拦截起来。
刘管事负责管这十里地,这个工程大概要一两年时间,因这他不介意对手下干活的人好一点。
换上了袄子,白见山都高兴坏了,然后一起干活自带袄子的人就有些不乐意了。
凭什么这样的好事没他们的份儿?
刘管事见外面吵吵嚷嚷,听明白发生什么事后,耷拉着脸走出来。
“谁想要袄子自己来拿,不过话先说在前面,走的时候得还回来。”
闹事的人缩了缩脖子,“刘管事,不是我闹,我身上是全家唯一的一件袄子,我要是有了,身上这件可以送回家去。”
“没错,大家都干一样的活,凭什么他们有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