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家主更不屑了,当他不知道堀田正俊已经得罪了不少权贵,这些人正谋划着弄死他,买凶的消息传到他这来了。
堀田正俊再在外面乱晃,怕是命不久矣!
田川家主打发走了长崎来的人,心里还是很不安。
他知道他留在日本就是为郑家留一条血脉,他眉头泛起了忧愁。
这次清廷真要跟他算账,怕是怎么都逃不过,是不是该考虑将家里分散?
“家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跟您谈谈郑氏的事。”
田川家主心里一沉,“去将人请进来。”
没多久,一群明显汉人打扮的人进来了,一看到田川家主就笑道:“想见郑公一面可不容易。”
田川家主用泉州话回答:“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泉州话很标准,田川家主虽然过继给了田川家,不过田川家情况有些复杂。
上一任田川家主是一位泉州人,后来看中了田川家寡妇入赘到了田川家。
两人没有孩子,郑芝龙和寡妇的女儿结合,将第二个儿子过继给了田川家。
田川家主虽然没有长在中原,却因为有一位来自中原的外公,能说一口流利地道的泉州话。
来人笑笑道:“我们是跟您谈生意的人?”
田川家主很警惕,“生意,田川家已经不做生意,要是谈生意就请回吧?”
来人笑着问:“保住郑氏剩下血脉的生意也不做吗?”
田川家主更加警惕了,“你们到底是谁?”
来人掏出一个铜牌子放在榻榻米上,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