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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音简单解释了一下。

“修铁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 你承不承认?”

皇帝点头。

有这么一条铁路, 没日没夜不停歇, 从南到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不需要舟车劳顿,人疲马倦。

关键是研究这车的人还在想办法让车提速。

未来坐个几日,或睡个几日就能到达目的地,对于行军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关键是疆土太大,有铁路几日就能到达, 对于朝廷掌控这疆土也有利。

要是两三日就能坐火车到大清任何地方,他还需要每年辛苦跑出去这巡那巡吗?

想去哪里坐一趟车的事。

“修铁路前期投入太大,需要资金,假设我们发行债券,有大面额有小面额,约定了十年二十年偿还本金。拿到债券的人每半年或一年可以领一些息钱,日后火车盈利,可以靠盈利的钱来换利息,一来二去我们相当于借民间资本修了轨道。”

皇帝听明白了,“这是借鸡生蛋?”

他揉着眉头:“你如何肯定民间愿意买这个债券?”

他不认为朝廷的信誉能让民间买账,确切说民间反朝廷情绪依然高涨,不然他也不会到扬州时连船都没敢下。

扬州跟皇室有洗不净的血海深仇。

宝音奇怪看他,“开海禁后每年都有大量白银流入,银子肯定毛了,手里的银子原来三十两能买一间屋子,一年时间过去一间屋子涨到五十两,谁能算不明白这笔账?”

“买了债券,十年后还是那么多银子,十年前拿到的利息,这就是变相放印子,这还是朝廷允许的,肯定有人买账,再说这债券面值也不高,就一两银子起步,能拿出一两银子闲钱的人不至于生活困顿,有钱肯定想着钱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