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都送去学院了,说要教洋语,在南洋这边生活少不了跟洋人打交道,这洋语是要学的。对了,爹呢,三妹呢?”
张母笑呵呵道:“你爹近几日心情不好,你三妹都考到教师证了,他还没考下来,面子有点挂不住。”
“爹都已经知道了,我还想着来跟爹说一声。”
“说什么?”张炎从外面走进来随口问道。
张和墉笑着说了教师证的事。
张炎眼角一抽搐,“你当你爹傻,考不下来一个证?”
“去整两个菜,我跟这小子说道说道。”他打发走了妻子。
然后领着人进了里屋子。
庄园的房子都如出一辙,上下两层一排房子,每家每户分两间,这也是分户的必要,因为不分家十几口人就得挤在两间房子内。
现在两间屋子,一间老两口住,一间一半归三女儿。
张炎进屋子,先从床下面取出了一个盒子,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块玉佩。
他眼神复杂,把玩了着玉佩道:“你之前不是总想知道咱家躲着什么吗?”
“现在我告诉你,咱家躲着鞑子朝廷。”
“我原姓朱,是崇祯皇帝的第三子。”
张和墉心漏跳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家老爹来历这般不平凡。
张炎叹息一声,“那些都是过往的事了,如今我只想安稳度日,但是总有人打着朱三太子闹事,想要安稳度日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