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又想出宫了,她关心西山那边的情况,然而还没等她出宫,就收到了皇帝已经抵达大兴县的消息。
说实话她很惊讶,要知道昨日才传来御驾莅临正定府的消息。
正定府听着陌生,要是换成石家庄就不陌生了。
到了石家庄离北京也就不远了,但是这么快到大兴县,说明皇帝日夜兼程赶路了。
不过想到他那宝贝儿子生了一场大病,他急着回京也是正常。
她思考的是另一件事,她跟索额图之间闹得不算大,索额图指使人砸她商铺的事是洗不清,关键是找到罪证和人证。
罪证是至今未能寻回的被盗窃之物,人证她还等着索额图自己送上门。
索额图的罪证哪怕找不到,她还可以栽赃,反正这事了解内情的都知道是索额图干的。
至于她干的那些就得在皇帝回来之前扫清证据。
皇帝一进大兴县范围发现这里变化很大,首先是百姓的精神气,一看脸色就知道过得不错。
大兴跟涿州很近,若是说涿州百姓骨瘦如柴一脸麻木,那大兴的百姓就不一样了,精神气非常好,就好像有了好期盼一样。
他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想找个庄子问问,谁料官道两旁几十里地都种植着一种植物。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就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粮食了一样,他面带不悦,大兴县的县令是怎么指导耕种的?
他下马走向田埂忙碌的一对老农夫妇。
“老人家跟您打听一件事,这里都是谁家的田地,官府不应该指导种植小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