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起信看着今日的报纸, 然后就听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谁这么猖狂敢在宵禁出来闹事?”
“你不觉得诡异吗?为何巡逻队发现时店铺已经被打砸完了, 因为这些人对于巡逻队的路线了如指掌!”
“我怎么听说被砸的都是泰山商行的商铺?”
“该不会这家商行得罪了别人吧?”
“听说是得罪了大人物, 嘘, 别说了, 换个话题。”
“那艘钢铁船已经停靠在天津港口,要不坐船下江南, 最近圣驾在江南, 感觉江南应该更安全一点。”
罗起信惊喜, 他已经在京城等了两个月, 可算是将靖远号给等来了。
他原先还想继续在京城长待, 现在看来这里不是他这等小人物的久留之地,还是去宁波等待船舶学院招生吧。
……
“损失多少?”
延祺宫中,风扇滋溜溜转动,宝音靠在躺椅上,坐在廊檐下, 一边吹着风一边啃着豆沙冰棒。
旁边青珞拿着各商铺送来的报表,快速拨动着算盘算总计的损失。
“被砸的商铺一共十六间,遍布城内各处,唯有银行和粮铺幸免于难。”
银行有金库防守最严密,没有炮火攻打肯定是打不进去,真用上炮火也是山河破碎的时候,那时别说一个银行国家都保不住了。
至于粮铺是因为被兑换走了不少粮食,也因为换了铁门。
宝音点头,她光着脚穿着一身短袖暖裤,对于自己的商铺被砸是一点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