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也干脆,直接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走了过去。
问了一圈,衙役回来禀报,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些人说门头沟服役的人吃的是干饭,每日还有肉,干活还白送米面粮油。他们想去是怕回头分到别的地,赶不上这样的好事。”
张吉午震惊,“哪里传出这么离谱的流言?”
衙役又道:“都说亲眼去看过了,千真万确,去干活吃得比家里还好,说亲戚去做了几日,吃得饱人都壮实了。”
张茂惊讶:“朝廷何时这般大方?”
要知道去年还拖欠了官员三个月俸禄。
张吉午回过神来,“不是朝廷。”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严肃道:“门头沟修水库一事上达天听,修好了可以泄洪保京城平安,也能让下游成为万亩良田,皇上想修却没银子,这事交给了泰山商行,水库归朝廷和商行共用,泄洪时朝廷有调用权力,平时归商行所有。”
“商议后商行出钱,朝廷出人。”
出的人就是今年服役的百姓,张茂也想明白了。
朝廷付出什么?就是服役的百姓,回报是可以泄洪水保京城的大兴水库。
商行付出的是真金白银,得到的也是水库,水库的用处可就多了,光是养鱼每年就有不少收益。
张吉午见张茂脸色缓和下来,他冷哼一声,“你觉得这是好事?”
张茂也不是傻子,脸色一变:“大人是担心以后的徭役?”
“不患寡而患不均。”张吉午语气凝重。
“百姓知道那些待遇是商人提供的吗?他们只知道自己来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