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立刻有妇人抓了一大把米扔进去。
“南洋这边跟我们那差不多,一年能种三回,这里粮食多,我看我们靠海,回头去海边捡点海鲜回来。”
“对了,这边草挺多,应该有野菜,再挖点野菜回来。这边没有冬日,一年四季都不缺吃的……”
有人妇人见她感叹,“广州不是挺好,你搞啥要过来?”
“这不是没办法,粮价低,种一年赚不到钱,人家商行招人出来种地,好家伙给一个人的工钱比我们全家都多,这不就出来了。”
一些干瘪的妇人一听说一些地方因为粮价低,粮食烂在地里都不肯收,她们都心疼死了。
几口锅一起开火,很快煮了一桶又一桶粥,妇人喊外面男人来搬。
一群男人蜂拥而至,见是稠粥立刻笑开了花。
妇人们兑了水又煮第三轮。
一边烧火,一边凑一起说话。
妇人们聊天操着一口别扭的官话,聊得很火热。
广州上船的妇人对南洋这边情况还算了解,说了不少事。
宁波和徽州来的人默默听着,有时候广东妇人说起了土话,一群人听得两眼冒星星。
他们是下午下的船,吃完饭已经不早了,北边一点的这个时间该睡觉了,看着天上还挂着的太阳,一群人这才有了在异域的感慨。
船员回到了船上,坞堡紧闭了大门。
林子清以为自己很难入睡,却发现自己听着海浪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