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波出发的第六日抵达了广州。
船靠岸后,依旧是卸货上货,这次农具铁锅上来不少,还有不少种子和煤炭、清水。
这次停留了三天又偷偷上来一批人,前前后后一千人将加班下面的空间都塞满了,有睡不下只能睡在过道里。
好在有单独的厕所可以通往大海,不然那股味道才让人难以忍受。
这种枯燥的生活很快被学习填满,第一批进度到了用拼音拼写,一些笨的还在韵母上打转地被安排跟第二批人一起重新学。
空隙时间被学习填满,本来该提心吊胆精神压抑,备受警戒的炸营事件也没有发生。
离开广州的第三天,靖远号抵达了马六甲海峡北岸的新加坡。
南洋是第一次出现这种钢铁船,不仅沿途的葡萄牙船只闻风而逃,只有荷兰人的船只远远尾随。
新加坡已经不复早年的繁荣,原本这里居住的居民大部分迁往马六甲。
理由很简单,古老的东方大国闭关锁国,没有了海上频繁的贸易,这个港口也慢慢没落起来。
船慢慢靠岸,早前安排到这里的人已经提前站在港口等待。
林子清刚来到甲板,就看见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他被吓了一跳。
他看到正一脸头疼维持秩序的陈秀,也看到船长站在瞭望台上拿着千里镜看向远处海面上的黑点。
“没想到刚到就有人打咱们主意。”船长笑呵呵冲下面喊,“先把人赶下去!”
一听这话,放下去一半的楼梯被加快了速度,这边等待下船的人也排起了队,一列一列等待有序下船。
张家人站在了一列,有些紧张望着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