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对面传来脚步声,人还未靠近,他就听见一句带着困意的声音,“可是秀哥儿?”
陈秀忙道:“大师兄,是我。”
正说着不知从哪个房间传出一声咳嗽声。
两人压低了声音。
“大师兄我来跟老师说一声,马车已经被我处理了,这是买的钱。”
张和墉接了过去,“你赶紧回去补觉,我们这边没事,早上才喝了粥,这里挺好不用担心。”
陈秀还想要说什么,然后就见往上的通道门开了,有人爬了下来,一看陈秀也在,愣了一下。
“你是昨天那个谁?”
“在下陈秀。”陈秀听出对方的声音,正是昨日安排他活的那个。
这人点了点头,往旁边退了退,就看见一桶粥被放了下来。
一共放了下来五桶,都是蒸熟的红薯。
然后就见这个拿了铁勺子敲击桶身,一阵敲打后,房间里的人突然惊醒,从房间里出来在过道排好。
陈秀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拿了盆,这也正常,许多人外出都是将吃饭家伙带上。
没多久红薯发完,三百来人席地而坐啃着红薯。
还没吃完,上面将桶接上去,又放下两桶热水。
“自己过来接水,一个时辰后回自己房间里,等下有人来给你们上课。”
有人操着宁波话问:“怎么还上课?”
这人用闽语问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官话,“能听懂吗?”
“呵呵,知道要学什么了吧?一起出去都是同胞,别整的连彼此话都听不懂。”
陈秀认同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