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镇海哪里可比?
陈秀领着一众人去排队,“他们那边男人多,地少,一伙子结队出去闯荡,县衙也怕他们闹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被当成流民送出来了。
张和墉松了口气,忙走过去攀交情。
他性格开朗吃得开,转眼就跟人聊了起来。
月亮还在天上挂着,海风越来越大。
中年男人看最宝贝的孙儿不住打哈欠,心疼地脱下衣服披在他身上。
“老五,你儿子困!”
“爹,我来了。”
张家老五抱起了儿子让他趴在自己肩膀上睡。
这会儿张家的媳妇都顾不上埋怨了,吩咐将孩子抱在怀里挡住夜风。
就等了这么一小会儿,人来得越来越多了。
陈秀看到带队的旗帜很惊讶。
“是徽商。”
他不解,徽商怎么也过来了,然后商队车停下,下来一大群穿着草鞋身上打着补丁的人。
这群人一到,港口一下子热闹了,因为徽商送过来了近三百人,全都是拖家带口的真实流民。
商队那边走出来一个人,跟岸边的人打招呼。
很快陈秀便知道这群看着像流民一样的还就是流民,去年闹了旱灾,因为范围小也没有往上报。
徽州那边本来就山地多良田少,有徽商打听到收流民出海开荒的事,便准备给乡亲找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