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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跟着父亲读书,明明天分不错,爹却不允许他参加科举,小时候还闹过,后来知道大伯被清廷所杀才放弃。

等长大后才意识到不对劲,自家爹肯定瞒着什么。

“爹,女儿都嫁人了,夫家怕是不乐意走。”

中间男人看向陈秀。

“秀儿你跟他们说说海外情况。”

陈秀忙道:“是,师兄师姐请听我道来,我们泰山商行去年在海外买了一大片地,那里比广东还要往南,土地肥沃,一年三熟,还有不少前朝就定居在那里的福建人,语言是没问题,这次商行招人种地,给出的报酬是五十两搬家费,到那里每月种地也有一两银子拿,像老师这样的教书先生一个月是十两银子。”

张家二女儿不信,“谁招个教书先生给这么多银子?”

“是真的!”

陈秀急忙解释,“因为那里远离华夏,很多早年出去的人只会说汉语不会写,我们商行也是正华夏衣冠,让出去的孩子不要忘祖!”

“说得好,能出去后谁知道能不能兑现,倒是远在海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张和墉懒散道:“爹,要不还是留家里吧,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出去受这个罪?”

张和墉的五个弟弟也跟着劝说。

中年男人沉默,先看了看六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后目光放在了可爱的孙子脸上。

这个孙子像极了他,他可以陪葬江山,却舍不得牺牲孙儿。

他没有他父皇那么狠心。

中年男人看向陈秀,“你先前说你家人也一同送过去?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秀叹气,“我爹那里还要慢慢劝,我准备先送二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