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火没烧到自己,事不关己!”
一众大臣推开椅子再次跪地。
“臣/奴才的罪过,请皇上恕罪!”
皇帝没有理会跪地的众人。
他走下台阶,来回踱步。
“这不怪你们,救火本就不是你们的职责。”
众人大喜,又是一拜。
“皇上英明。”
“归根结底是职责未分清的缘故,正阳街归宛平县衙管、归大兴县衙管,归东城司管,归西城司管,也归顺天府管。”
“这么多个衙门管,出了事自然是相互推脱!”
“朕听过民间有这样一句话,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担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各衙门都是一个心态,都依赖别人,想要别人出力,结果就是没人去救这火。”
被点名的衙门官员吓得趴在地上发抖。
只张吉午觉得委屈,因为跟那几个衙门比,他离得最远,顺天府在北城门呐!
“朕思来想去,这些日子朕终于想明白了。”
“是制度出了问题。”
“我大清入关,最初以稳为主,所以沿用了大明一切旧制。”
“所以前朝官员贪,本朝也贪,前朝官员敢哄骗皇帝,本朝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