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起信见一楼都坐满了,就他一人独占一桌便点了点头。
“可以。”
他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瓜子,边喝边看热闹。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男人看着一身贵气,跟伙计点完后,再次开口向罗起信道谢。
“不知先生大名,可否告知在下?”
“哦,在下姓金,名金常宁。”
罗起信吐掉瓜子皮,回了个拱手礼,“在下罗起信,刚来京城。”
金常宁点了点头,也望向说书先生,偶尔还伸头探脑,一副很激动的模样。
罗起信吃了不少瓜子不吃了,给自己倒起了茶。
说书先生已经停下开始中场休息,换成了一年轻姐儿上来弹琵琶。
金常宁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睛,然后好奇地问罗起信。
“罗兄可是今年的考生?”
罗起信放下茶杯道:“不是,我是意外来这里。”
他佯装不经意说了自己上了靖远号,以及在路上的见闻。
金常宁瞪大眼睛,“这世间真有那么大的钢铁船?还能自行跑?那岂不是跟自跑车一样?”
朝廷早年造了两条二十丈长(60米)的船,两条大船开到琉球,琉球跪地臣服。
不过二十年过去,这两条船早坏得不成样子,要不然打郑氏也不会造新船。
常宁很想去见识一下三十丈的钢铁船长什么样子,特别是知道船就停在天津港口,他那心就更加痒痒了。
“自跑车?”这下轮到罗起信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