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大人,这人已经招来了,都按您说的招聘的是妇人。”
和丰点点头,“咱们这鱼说不定自己要吃,肯定招手脚干净的妇人,从明天起就有人来卖鱼,这鱼腌制后务必要晒干,若是不够干发霉了可是影响咱们商行的名声!”
“是是是,小的会看紧了。”
腌鱼厂隔壁是咸菜厂,再旁边是酱菜厂。
他一一走了一遍,吩咐人不要出差错。
走完了这些厂他又快马加鞭去巡视糖厂,糖厂也很紧要,这座糖厂也是一座金矿,特别是里面产出的白糖被商行列为战略物资。
走完了糖厂,挑完毛病让厂长整改后,和丰才有空去总督府。
总督府的诗会自然不是总督举办,而是他的孙子姚敏。
跟父亲姚仪不同,姚敏对军事不感兴趣,反而时常跟浙江和福建的学子来往。
组建会社,开读书会,诗会是常事。
和丰一进总督府就受到了热烈欢迎,毕竟他对姚家有救命之恩。
姚启圣要是走了,姚家势必是一落千丈,光一个施府就会压得姚家不能翻身。
和丰被姚夫人拉在身边说了几句,然后放他跟孙子去外院。
要说和丰为何赶到福建救姚启圣,当然是有目的。
姚启圣只要活着就能压制施琅,因为他是施琅的老师,哪怕因为□□这件不世之功上有矛盾,但只要姚启圣一日在,就能压制施琅,他们也能从容开发台/湾。
和丰原本是没有发现姚家的心思,但是在诗会后他就意识到了这是个好机会。
和丰本来是有妻子的,只是因为他长期离家,后来两人便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