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底还是留下了痕迹,万一是呢?
下午商埠来了不少马车,长长的车队停在了船边,另一头的马车还未进码头。
这车队太长了,今日停留在商埠不少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那一木箱子货物严严实实放在马车上,木箱太大,比正常的马车厢还要大,罗起信原本以为会有人来拆开木箱将货物往船上搬运,然后就看到原本树立在岸边的吊车吊臂被转动了过来。
吊臂垂下三个根钢索和钢钩。
下面的人将其固定在箱子三面,罗起信这才看到木箱上还挂着门鼻一样的铁环。
就这样马车上的木箱子被轻轻松松拉起来,很快被拉到船上。
罗起信看不到船上的动静,只看到木箱被人丝滑地拉进了船舱内。
就这么短短一个时辰这批本该装两日的货被拉上了船。
和罗起信一样,码头边不少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种装货速度谁看了不羡慕?
“以后力夫是不是得失业了?”有人幸灾乐祸道。
码头上的力夫是这里的最底层,没什么本领只能干苦力。
这边商埠还好,有些地方力夫被帮派垄断坐地起价。
不少商人也是叫苦不迭。
罗起信闻言扫了一眼岸边的力夫和纤夫,果然看到不少人脸色露出惶惶不安之色。
就在这时候,船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拿了一张白纸。
纸贴在靠海的一个货仓墙壁上。
罗起信跟随人一块走过去有人当众念起了纸上所写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