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时发作,户部当然拿不出赈灾的名单,当下最关注的是这银子到哪去了。
关键是这银子还不是国库出的,是他私库拿出来的。
南书房内,皇帝先聊起了治黄河一事,将治河要先治沙这套说法说了,朝堂上下统一了认知,定下了黄河上游植树造林这个政策,还将其纳入地方官员考核当中,并由武英殿官报公告天下。
至于种的树自然是以地方有的树为主。
“再说说户部的事,前日朕让户部递交去岁京城水涝赈银详细支出,科尔坤现在户部归你管,你可将账本找出来?”
科尔坤手抖了一下,举起一个匣子跪地:“奴才、奴才有负圣恩,那账本保存不当已经被虫蛀得不成样子。”
皇帝冷着脸亲自上前拽过那匣子,他扫了在场官员一眼,打开匣子,就见不少碎纸片洒落出来。
他将匣子往地上一扔,一声巨响让不少人心头一颤。
“你们在糊弄谁?当朕是傻子吗?”
他朝梁九功喊了一声。
梁九功飞快送上来几张纸。
皇帝接过甩在了科尔坤脸上,“这是朕派人去南城调查来的结果,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两千两银子是一文没往下发,南城去年房屋倒塌的百姓是压根不知道有这件事!”
最后这些受灾百姓还是被泰山商行安置妥当。
“因为灾民有人安置,所以你们干脆分了朕让发下去的赈灾银子吗?”
皇帝怒极反笑,“一个个怎么这时候不说话了?朕的银子拿着不烫手吗?”
“奴才建议彻查到底?”
“今日敢私扣银子,明日就敢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