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年开春,这几家铺子撑不下已经转手找下家了。
现场都是在京城讨生活,见到这几家的下场也不由悻悻。
这几家可是有不少是在旗的旗人,说不给脸就不给脸。
“同仁堂?”有人想起了什么问刘东家。
“这家药堂近来神神秘秘,我前儿个好像还看到您家老大人去他家药堂来着。”
刘东家摇摇头,“同仁堂的东家之前跟我父亲是同僚,我并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
说着他起身,“那家药铺背景很强,我劝大家不要硬碰,这家药铺的药价格不贵,多是治理初期病症,许多人有个头疼脑热也不愿去看病,有这么个卖药的铺子也不错,病初期就治了,不如你等看看自家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方子,听说同仁堂靠着这笔生意可是赚了不少。”
刘东家没再管身后神情各异的人。
大家聚在一起本来就各有目的,别看在这里将人数落得一文不值,私下里不都在钻研那中成药。
区别也就是药量无法控制和无法长时间存储问题。
眼看这两样被人家解决了,他们能不急?
不也跟着私下研究吗?
刘东家回到了家,意外发现今日老爷子回来得比往常要早。
要知道自从过了年,老爷子都在宫里当值,也就这段时间因为要找药才时常回来。
“爹,找到药了吗?”刘声芳摸着胡须满意道:“今日在打磨厂发现了一药堂,那家有一款药不错,我准备拿进宫试试。”
关键是店家领着他进了后院,后院有不少试用了那药的人,有些是肉眼可见好转。
他最近看了不少人,已经积攒了不少经验,就是看多了有点辣眼睛,迫不及待治愈上面那位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