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明尚看到了女儿出生,秋日就伏法了,听说岳乐心疼女儿外孙女,将母女给接回来了。
“七女婿因为一千两百两银子丢了性命,这放印子钱所得远高出一千两百两,我们府上谁敢啊?”
福全端起茶碗不说话。
放印子钱跟赌钱是两码事,后者满人禁止赌博,发现严惩,前者嘛,都成风气了,查也不好查。
狠心一点地烧了欠条来个死无对证。
简亲王雅布附和了一句,他今年刚继承爵位,王府里要真有问题,那也是在他袭爵之前所为,所以宗室里他心最大。
当然岳乐请诸人过来也不是卖惨,安亲王府在宗室内数一数二,还轮不到他卖惨。
他是说另一件事。
“我听说你们都投了银子进一家车行?”
这话一说,不少人顿时惊讶起来。
“你也投了?”
“怎么,你们也投了?”
常宁积极举手,“我投了,这可是皇嫂的生意,当然要支持。”
岳乐摇摇头:“糊涂啊,投什么车行,投那个水泥厂啊!”
福全心里一惊,这老头眼睛毒呀,却是跟车行比,那水泥厂才是金疙瘩。
在看到正阳大街商铺门口的水泥地面后他就想着要是整个京城都铺设这种地面,这生意该有多赚钱。
岳乐继续道:“投车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还不如投水泥厂,你我一起向皇上进言,拨一笔款修京城,这不立马就回头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