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掏出自己的私银,几块碎银子,从中捡出一个最小的递过去。
王宝才接过去,掂量了一下,又用小称称了一下,将碎银子收起来,银元递过去。
那人抱起一百两银元宝,又接过银元跑了。
后面排队的人见状纷纷拿碎银子换银元,有一下换十个的也有只换两三个的。
呼啦啦一群人来的急,去得也急。
一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银行门口,这次是个穿着丝绸戴着瓜皮帽的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管家。
中年男人身后跟着十多个抬着两个沉重箱子的家丁,一进门就高声问,“这里可是做钱铺生意?”
这会儿民间是有钱铺的,主要业务是银子和铜钱双向兑换,还接融银的活,就是将碎银子融成银元宝,银花生、银瓜子之类。
这类活是允许有一定火耗折损,钱铺赚的就是折损的这部分。
袁佑安就看见瓜主任不知何时出现在柜台外,冲着来人回道:“做的,我们价钱公道。”
说着将人请去了王宝才所在的屋。
袁佑安看得眼花缭乱,这些人还没出来,外面又有马车停下,进来就问这里是不是做钱铺生意。
袁佑安是知道自家银元成色足,跟官银差不多,很少有私人铸银成色能跟官银较量的,但他没想到有一天光凭借这优点就能吸引这么多客人来换银子。
他恍恍惚惚,然后就见第一个进门的客人抬着换走的银元走了,走前还来开了户存了一百银元活期,好像照顾一下银行的生意。
不到两个时辰足足来了五六群带着大批银子来换银元的客人,全都在银行开了户,多的存了五百两,少了存了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