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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胆子大,趁着皇帝离京,不只本金要拿回,想要大捞一笔。

管事大太监劝说了一句,“都是宗室亲戚,王爷还是莫要沾这盆污水,这事还是交给衙门处理。”

福全咬牙道:“我想管他们这堆屁糟事吗?是皇上下旨命我回京处理这件事,事情都传到皇上耳朵里了,是他们想堵就能堵的吗?”

说到这里他起了疑,“府里是不是也有人放钱了?”

管事大太监沉默了片刻,“侧福晋怕是手有些紧,拿了一千两跟家中嫂子一起做生意。”

不用细问,这做生意定然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他生气道:“王府内缺她吃喝了吗?保泰养在他她膝下,她不为府里名声考虑,也得顾虑着保泰啊!”

侧福晋瓜尔佳氏很合他心意,更不要说她诞下了府里唯一的子嗣。

保泰看着就很健康,这次回来就能种牛痘,只要小心照料,长大成人是没问题。

然而在他眼前温柔体贴的女人背地里竟然拿银子出去放,直接颠覆了她在他心中的善良心肠。

那印子钱拿回来的钱可都沾着血泪,她怎么能用得安心?

福全失望,再想到唯一的儿子养在她身边,怕是将她的心都养大了。

再想想福晋,福全更加头疼,福晋生了三个孩子,长女长子夭折,今年正月三女又夭折了。

自这个孩子没了后,福晋便病歪歪的,像是了无生趣的样子。

他有心将保泰报给福晋养,可看福晋这样子,怕是自己都照顾不了,如何能照顾一个孩子?

家里一堆糟心事让福全不由头疼,都说皇上子嗣艰难,跟皇上比,他的子嗣才叫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