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养廉一阵糟心,去年吏部为他评定了中等,他没升官也没贬职,这烫屁股的宛平县令他得继续当。
上面一堆爷爷先不提,治下百姓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生活中皇城根下的百姓,那是寻常百姓吗?
城墙掉下一块砖砸到的说不定就是哪个官员亲戚。
正阳守门士兵派人报案,王养廉心里是一咯噔,一听心里顿时冒出果然如此的念头。
他现在后悔呐,就不应该不听师爷的,出钱买个栅栏将归他们宛平县管的狮子给保护起来。
瞧瞧大兴县衙门多精呀,直接用栅栏隔了起来,他当时还当作笑话看,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人告御状。
眼下打脸了,被人当笑话看了。
还真就有人敢。
人不仅敢,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守门士兵的面排队抽狮子的脸。
这抽的是狮子的脸吗?分明是他宛平县衙的脸。
王养廉面色如土,目光呆滞拍下醒木。
“升堂!”
……
裕亲王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因为赶路,一路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到了京城已经饿得心慌慌,见身后随从也是一身狼狈,便不打算先回府,而是找个客栈洗漱一番再去酒楼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