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了,找个可笑理由就想拉下皇贵妃?
佟国维冷笑一声,他会让这些人知道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
打发走了小舅舅,皇帝撑着额头陷入沉思中。
半晌后,还是冷静不下来,下一个王朝究竟是怎么修清史的?
难道参考的是“足够野”的野史吗?
一想到这一点,皇帝就一阵窒息。
他又不愿意去探听她的心声,怕自己忍不住破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重要的还是眼前事。
佟国维绷着脸走出了行宫,热河行宫只建了一些宫室,连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住在蒙古包中,更别说装下王公大臣了。
他们这些随行人家都住在城里,至于草原上来的王公们则在猎场附近搭建了蒙古包。
因为是分散着住,也只有去议政时才能碰面。
佟国维回到了住处,佟家在热河有个庄子,是去年才置办,有些简陋,今年已经命人修了,现在是住进了承德的一处富商家。
至于富商一家搬去了何处,他自然不会去理会。
这次随驾他和大哥都来了,大哥带了长子,他则带了福晋和三子。
赫舍里氏也才从行宫回来,见过了女儿后她又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跑了二十里才见到人,刚回来换了一身衣服就看见佟国维神色难看回来。
“皇上找爷您是为何事?可是跟娘娘有关?”
佟国维恨恨捶打桌子,“有人想要绝我佟家后路!”
赫舍里氏自然是不知,她走过来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