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跟她的行李一起慢慢往热河拉,早晚凉快时赶路,路途不算太艰苦,越往北天气越凉爽,才四日就到了热河行宫。
宝音下了马车,先去分到的院子冲了个澡,这几天在外面洗澡不便,她总觉得自己都馊了。
洗完澡,换上清凉的无袖裙子,独自在殿内臭美一番,才戴着帷帽在宫殿周围走动。
她戴帷帽倒不是因为男女大防,简单来说就是防晒防风沙。
京城的风沙天可不容小瞧,天都能变成黄色。
[深刻怀疑吴承恩写《西游记》时的黄风怪就是参考京城的黄沙天。]
[南方人可想不出这种妖怪。]
皇帝昨日去围场打猎,方才得知她已经到了行宫,才兴冲冲骑马回来。
这几日他不断派人催促她赶路,结果这女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按照自己的安排来。
只早晚赶那么一会儿路,本来骑马一日就能赶到,她走了足足四天!
四天呐,她那一车车行李都比她人来得快。
催到后来皇帝人都麻了,不确定她哪日能到,干脆去围场打猎去了。
这不,知道她到行宫的消息,他连忙策马扬鞭赶回来。
皇帝看到人时整个人愣住了,她穿的这叫什么衣服?
说不出的简单,只是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十分不雅。
他脸色乌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宝音推了推他,“好热!”
[浑身还有一股臭味,搁哪里回来的?]
皇帝一听她还嫌弃他浑身汗味,直接不松手了,还将头上的汗往她裙子上蹭。
宝音吓得后退两步,可惜晚了,薄薄的裙子上出现了湿掉了一块。
她美目怒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