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顺天府查京城放印子钱一事,凡是涉案人员均不能放过,放出去未收回的印子钱超过衙门定下的利息金额均不作数,另着重处置闹出人命的官司!”
张吉午从众人身后走出来,单膝跪下,“臣领旨。”
皇帝又扫向一众脸上露出庆幸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的王公贵族。
“旗人查出放印子钱性质恶劣者编入辛者库籍,有爵位在身者爵位均降一等。”
庆幸之色僵在脸上,谁都没有料到皇帝的处罚会这般严重。
大清的爵位发放可是很严格,没有军功没有功绩哪怕是皇子也屁也不是。
没见先帝的儿子恭亲王常宁在众亲王中也不受待见吗?
满人的爵位那可都是实打实马上作战打下来的!
入关四十多年,爵位袭来不易,又不是那与国同休的铁帽子亲王,他们袭爵可是降了一等,本来只能传承几代的爵位平白少了一等就换了点银子,谁听了不肉疼?
可是见皇帝一脸冷峻,谁也不敢这个时候开口触皇帝霉头。
……
明珠脸色阴沉出了宫,他身边的奴才安三忙示意车夫将马拉过去。
“老爷,是去衙门还是回府?”
明珠声音冷淡,“回府。”
他也不看安三一眼,自顾自上了马车。
明珠身边的安三是大学士府安管家的三儿子,安管家是纳兰家世代奴仆,对明珠也是忠心耿耿。